Ting

About Ting


夢想當深夜時段廣播節目主持人而選讀傳播科系,擔任過企劃、記者、編輯、公關、寫字人工作,結果就是與廣播工作無緣。

從沒想過出國工作或生活,卻因對不會說話的瀨戶內海一見鍾情,人生在 2016 年大轉彎,正式移住四國香川。現擔任旅遊資訊網站Life Takamatsu主編,工作致力挖掘高松的魅力之餘,也書寫日常生活中體驗觀察的生活趣事與見聞,想將不同的角度眼見與所感以文字形式傳播回台灣。

以土象星座鍾愛安穩的性格為基礎,腦袋裡藏著對世事的天馬行空想像,對未知的事物恆常好奇,不想留有遺憾的生活態度是現在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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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goes on_記宮城旅行片段

靠在牆上這個時鐘,近9年來,指針就一直停在這裡不動,3:59。 2011年3月11日14:46,東日本大地震發生,宮城縣東松島市的野蒜小學校距離海岸1.3公里,是指定避難所。300多位居民跑到學校避難。15:50左右,海嘯捲來,約3.5公尺高的海水捲進了校舍、淹過了原來掛在校舍上的校鐘,也捲走了幾位來不及逃上二樓的避難者。 盡責的機械式校鐘在那之後盡力的多轉了9分鐘,然後停止。連同這面黑板,都停留在那一天的模樣。 從2011年東日本大震災的那天起,就莫名的想要到福島與宮城,儘管每次旁人聽到時多半接著的是「好危險」「有輻射欸」或「那裡什麼都沒有了吧」「交通很不方便喔」。就算並沒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或任務,意念卻只有一年年益發強烈。或許我想要的,只是不被任何能讀到的報導左右視角與感受,而能用自己的眼睛與雙腳親自去走那些地方。既不是悲慘、也不是可憐,不要任何人為我對311東日本大震災的認識留下結語。 即使什麼也不會得到,那也沒有關係。 2019年舉辦的Reborn art Festival(網頁除了理所當然的日文,也有優異流暢的繁體中文,有興趣的朋友請自己連過去閱讀)成為實現這個念頭的契機。 一早抵達石卷車站,等待租車店開始營業的時間裡,也一邊開始在建立這個初次見面的城市的印象。卻很少見的,遲遲無法有完整的詞彙,表達自己對於這個城市的感受。 在三天兩夜的Reborn藝術祭巡禮開始前,想著要這趟要把握機會,透過任何方式多認識那一年311在這裡的發生,因此也比其他旅行更啟動了觀看與聊天模式。但後來發現,其實並不需要那麼用力的。騎著摩托車沿著縣道要去看作品,天空蔚藍一片,海堤外的海面閃閃發亮,是幅太平盛世的景象,但當我意識到原來道路寬闊、但途中不斷有暫時的蜿蜒改道鋪著鋼板,路旁大範圍的土地上,建築中的工廠極多,全是因爲在震災那天這邊都被沖走沖壞了,經過8年多,仍在重建進行式中;穿梭在鄉間原野小路或往山裡去,隨意瞥見「東日本大震災的海嘯淹到這麼高(xxx公尺)」的指示牌立在難以想像的地方與高度,都得提醒自己要穩住正在騎車的雙手。 若說藝術祭作為一種手段,藉以吸引人前往某處、藉由藝術創作或議題操作讓人有機會體驗、認識某處或某事件,那麼,儘管對於藝術的感受人人不同,但Reborn在我眼裡無異是相當成功的。除了沒能去到網地島區域以外,每個之前就看過的所謂インスタ映え的作品都看了也拍照了,事前一無所知的作品,則有許多加深了我對於石卷的喜歡和認識。 在牡鹿半島的漁村荻濱海灘上佇立著的、名和晃平的知名作品White Deer巨大的、發亮的身體,面朝瀨戶內海的犬島,在自古以來鹿有神獸象徵的傳說中顯得如此神聖。然而再往小積走,進入フェルメント(FERMENTO),在這個鹿的解體設施裡,展出一幅幅獵殺、解體鹿的照片。 同樣是鹿,神聖健壯的、失去生命的,我卻一點都不覺得違和。 牡鹿半島的鹿原來生長在山林裡,但隨著山林間的生態改變,迫使鹿要下山覓食,加上東日本大震災之後當地人口減少,不少地區的鹿比住民多,鹿成為了人們口裡的有害野獸,時而造成交通災害與傷亡,政府因而祭出獵捕鹿的賞金政策。由於鹿肉處理困難,容易留有腥味,人們多半在獵殺鹿之後就將其棄屍在山林裡,原為獵人的小野寺先生不願意只單純殺生,希望讓鹿的生命結束後也能有更好的循環利用,一種reborn,2017年與Reborn成立了FERMENTO這個設施,將獵殺的鹿盡可能被利用,包括解體鹿肉、建立食用鹿肉的提供鏈結,與鹿皮的再使用等。 照片是美麗的,而美麗的照片裡陳述的更動人。但單是掛在FERMENTO裡面的這句話,也讓我駐足、思考好久。「生かすも、殺すも。」殺生,而後盡其所能的活用,也是生命的循環。在聽到「殺生」便輕易做出某些反應的社會,卻未必試著去了解必須殺生的脈絡。即使那是為了不危害人的生命。 這些並非控訴、只是陳述的作品,一再加深我想要了解這個地方的急迫與疼痛感。由於這趟旅行旅費有限、時間也有限,行程中在離開石卷後仍有一晚住宿遲遲沒有確定,去氣仙沼市嗎?還是往福島移動呢?一天到得了核電廠附近嗎?持續找資料、不斷調整,到前一晚找到想要一探究竟的住宿場所,才終於確定要將在宮城的最後一晚留給東松島市的野蒜站。因為在石卷市區可步行抵達,本來留著彈性調整、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的展覽區域,直到離開石卷前才去看完,卻與野蒜的這晚住宿有了重要的連結,也讓我流下許多無聲的眼淚。 Art Drug Center中位於入口的第一個作品「1/143, 701」,是將日記形式的文字貼在牆上的作品。文字很長,有可能因為文字太長而讓人一眼瞥過,然而讀了第一句我便停不下來。在石卷成長的藝術家從小就想要離開這個城鎮,不喜歡地方狹小的審美觀與緩慢的流行、人際關係、不方便的交通、逐漸消沉的城鎮、和誰交往馬上就會流傳開來⋯⋯。終於去了東京念書,畢業後正逢震災,回到老家工作,然而現在卻同樣想要逃離這個城鎮,只是原因略有不同。幾乎每個場所都提醒著自己災民的身份,無處不可見到的海嘯高度看板、復興之類的文字「要面對震災」「要與震災共存」在在充斥著壓迫感,反而更無法當個普通人般的生活。即使想要忘記震災,但彷彿忘記震災就等同於忘記因此罹難的朋友般無情⋯⋯。 像我這樣自以為親身來了便能夠看到更深入、真實的人有多少?不經意之間與誰的交談,沒有反而成為不要忘記那場災難或傷痛的提醒嗎?新聞報導著核電廠、災區的重建進度,採訪了原來是小學生現在已是高中生或社會人的所謂災民,過客的我們說了「加油」,但有些人或許只想要不被強調生命中曾經經歷這件事,靜靜度日。 前往目的地的電車上,我反覆想著。 目的地的KIBOTCHA結合住宿、資料保存館、體驗學習空間,以「防災型體驗住宿設施」為訴求。建築物的前身,其實就是那年一度成為避難所的舊野蒜小學。在東日本大震災後,為了安全起見,野蒜小學遷往離海岸更遠的高地,與宮戶小學合併,現在稱為宮野森小學。原來的校地則經過居民表態希望能留下,市政府在徵求提案謀求合作的過程後,成為了現在的KIBOTCHA。 二樓的體驗區域看似兒童放電的遊樂場,但仔細逛完再經由親切員工的解說,才明白這些設施的設計,也帶有讓孩子們鍛鍊肌力與反應能力的想法,也會透過團體學習或競賽,讓孩子們學習災害來臨時的求生技術。除了住客,二樓的體驗區與一樓的浴池也開放市民付費使用,東松島市市民另外享有折扣。 也許是因為2018年才開幕,也可能是到訪的2019年9月中並不是日本假日。當二樓的體驗設施在5點關閉,在一片寂靜中才發現這晚的住客竟只有我與另一位已造訪數次的熟客。一個人旅行加上外國人身份,我的存在再度在員工間廣傳,遇到員工時都會受到熱情的招呼,也在員工陪伴下享用了一次完整的導覽。 資料保存館主要分成兩個空間。留有野蒜小學使用物品的這一區以紙本資料為主。除了試圖讓來者看見這個建築物曾經擁有的模樣、發生過的事,也有當地居民防災的經驗分享,並從東日本大震災看日本歷史上發生的地震,分析當中的特徵與該學習的事。這幾年,關於地震的話題,幾乎都會提到從關東一路延伸到關西、四國、九州的南海海溝。 如果發生南海海溝大地震,我居住的高松會怎樣?可以倖免於難嗎?我家距離海邊有多遠?要先準備什麼防災用品呢? 導覽結束後,一個人又進到播放大量照片的這個資料館。從政府、教職員、市民處搜集來的照片,呈現了2011年3月後東松島市的車站、市街、住宅⋯⋯經歷地震與海嘯後的模樣,裡面有好幾台電視,但好像沒有看完任何一台的輪播,照片數量之多、難以想像的照片內容,當然也有正身處的野蒜小學當時的模樣。現實的窗明几淨與照片裡的泥濘殘敗,這對比帶來的震撼與恐懼並不亞於觀看災難電影。 晚餐後,我留在公共空間,來來去去的員工都與我聊起天,包括一位住在附近的居民,「妳想知道什麼都可以說喔,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妳。」知道在這裡住宿的目的,是因為多知道一些那年震災的事之後,這個姊姊對我這麼說。 聽了學校到海岸線發生的事、聽了她的周圍的人發生的事,我終於提了存在一整天的疑問:「我不確定自己這樣做對嗎?比方告訴妳我是為了想要多了解震災的事情而來的,但我想,住在這裡的人們並沒有義務接受陌生人的探問,因為也許有些人根本不想聽到這個字眼。」 她低頭靜默了一段時間才抬起頭看我:「這裡有幾位員工都是當地住民,我想只要妳詢問,大家應該都會樂意和妳分享自己的所知。但的確,我能和妳分享這麼多,是因為即使我也經歷了這件事,但很幸運的,我的家人、親戚中,沒有人因為震災喪命。但我有一個朋友,他在震災中失去了一半的孩子,我們很擔心他,一直到現在,每次碰到我們就會擔心的問他『還好嗎?』,但他總是很不愉快的走開。有一天他跟我說,『我該怎麼辦呢?我失去了一半的孩子,但還有一半的孩子活了下來,為了活著的人,我不能哀悼失去的孩子們,我只好假裝沒事的過下去。』」 她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輕,我則感覺越來越重。語畢,我們兩人眼眶裡都泛淚。 時間沒有等人的繼續流轉,活著的人持續長大,但在眼睛所見的前進裡,還有太多的難。這段交談成為我的宮城旅行中最後一段深入的對話,離開時,我只和碰面的人們說了「再見!還會再來的!」。確定的是下次除了KIBOTCHA,也會再回石卷市,去女川町、氣仙沼,並全力啟動觀光客模式到日本三景之一的松島。不確定的則是下一次當我再到宮城,是否會調整與人們對話態度呢? 現在的我還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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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涼中間的光亮吃晚餐

為了吃一頓晚餐,你願意花多少交通時間呢?而這個答案,會因為日常生活或者旅行有所不同嗎? 高松生活中多數是晚餐自炊或聚餐的我,這一天被朋友帶到從市區出發需要40分鐘左右車程的地方吃晚餐。平常自己一個人大概不會花這樣的車程時間尋覓一頓晚餐,但實在好奇在這個探勘過卻沒有太多發現的地方究竟會出現什麼。 琴電長尾線的倒數第二站公文明(くもんみょう、kumonmyo)站,或許是一般旅人不會停駐的地方,無人車站、由電車駕駛確認車票或自動刷卡出站。 但這天下車便看到屬於「鄉下」的初春黃昏絕美黃昏景色。當什麼都沒有的時候,自然便能十足、豐盈的被呈現,只要來者並不推拒,也是能讓人感受到呼吸的當下這件事的時候,或許這也是長住在這個不管台灣朋友還是日本朋友都說「鄉下」的香川之後,最無價的發現吧。 從公文明車站出來,步行還需要大約15分鐘左右的時間。前方的朋友熟門熟路,帶領我們穿越鄉間小路。隨著天色漸暗,暮色中,四周盡是田地的中央有一棟明顯建築物發出溫暖的光,「是那裡嗎?」我問,「是那裡喔!」,朋友說。 這是一個被叫做井戶mall的地方。 結合了咖啡店、產地直送食材與食品販售、手作皮件(尤以相機背帶與相機包為主,很推相機迷)等商店,而這晚的目的地是和食料理店粋香。 粋香的店內空間其實不大,料理台加上一張桌子,最多坐足9人的店。但出身香川、到京都修業後又回到香川開店的老闆從接待、料理、上菜都是一個人來,反而是相當適切的空間大小。主張使用季節食材的懷石料理套餐(未稅價格5500円,且酒水另計)為唯一的選擇,除了在訂位時會詢問是否有不吃或過敏的食材之外,不啻為一個好選擇,尤其對於有選擇障礙的人而言。 儘管事前沒有太多期待,但其實也是個喜愛美食(且嘴刁)的人,這天吃到的套餐內容,就直接讓大家看照片吧。 在開始喝湯之前,其實把玩著這個漆碗許久。有時候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天生俱來對於美的感受能力敏銳,讓我常常在不自覺中選了比較貴的各種東西⋯⋯。而粋香除了料理的調味很細膩之外,挑選食器的部分也讓我在味覺外多了視覺與觸覺的質感升級。 當晚聚餐的朋友都是會喝的人,在啤酒之後,進行到日本酒時,老闆也端出一盤各式各色各只有一個的酒杯讓客人挑選,其實這也是我每每蠻享受(且會很認真挑選)的時刻。這個仍帶著陶土粗糙感且不圓的杯子被我率先拿走了。   關於餐點的部分,我講了兩到三次的「這料理讓人感覺還活著真是好事」,也就沒有想要多描寫什麼。不確定有沒有人也有類似感受。比方看完上一季的日劇「東京大飯店」會想吃法國料理,到日本旅行也想體驗懷石料理的滋味,但除了價位之外,考量的也會是自己是否會因為初體驗而知識不足造成什麼尷尬。 即使贊成人類應該有禮貌,但是當繁文縟節造成體驗的阻礙,就是我覺得應該適度放下的時候。有趣的是,之前發現了高松有讓我能超級輕鬆吃法國菜的地方,而現在,能讓我超輕鬆的懷石料理餐廳也出現了。能夠放鬆身心,享受眼前美食,我覺得才是料理的真義。 套餐料理的尾聲總會端上米飯這類會讓人飽的食物。如果在前面的套餐內容你沒有吃飽,那麼飯、漬菜與湯能讓你的胃袋獲得飽足感的慰藉。這盅直接以陶鍋端上的米飯,是香川縣產的おいでまい,一掀開鍋蓋,濃郁的米飯甜香湧上,明明沒有淋油,表面卻閃爍著油亮。 通常在這一道我總是放棄或者象徵著吃兩口,但這天先屈服於香氣、再屈服於咀嚼後散發的甜味,我仍然慢慢地吃完了朋友幫我裝盛的飯。(常常被朋友問來日本當社員是否都要幫人斟酒盛飯,不好意思的說我到目前為止都是被服務的那位⋯⋯)   最後的甜點不是櫻餅,因為還沒有到櫻花開的季節。主廚選用了椿花葉,並且使用了少許肉桂增味。在這乍暖還寒的季節,不論味道或綠葉顏色都十足符合。 粋香採全預約制,因為沒有特別詢問英文是否也能溝通,建議還是有日文基礎的朋友再撥電話訂位。然而,如果你來過香川、或者想不太多禮節受拘束的享受懷石料理套餐,這裡會是我強烈建議的地點。更何況,在古色古香的建築、在河畔、在都市吃懷石料理都不算稀奇,但在田地的正中央呢? 粋香電話:087-802-8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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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一個短暫的休憩回到初衷

初心に戻る。是非常喜歡的一句話。 第一次住guesthouse,是在京都的K’s house。 儘管每次旅行都會視那次的目的、身體與心情狀況決定要住飯店商務旅館或guesthouse,然而第一次的體驗也足以讓我明白,當想與當地人或不同國籍旅客交流旅行心情或挖掘旅遊書上沒有的地點時,guesthouse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ちょっとこま是香川方言,意指一個短暫的期間。從check-in開始,在老闆親切的接待中,我便想起剛來日本時,遇到working holiday的朋友跟我聊到他認為guesthouse存在的真義這件事。我想起了初衷兩字。 ゆかたさん和えみさん夫婦一個出身在地香川縣、一個則出身埼玉縣。過去熱愛背包客旅行的ゆかたさん聊到他最印象深刻的,是巴基斯坦與西藏的旅行。當他結束上班族生涯,想著要經營在日本仍然偏少的guesthouse時,從太太老家的埼玉到自己家鄉的香川他們都曾考慮過,包括他大學四年生活的京都。最後選擇香川的原因,除了えみさん喜歡香川剛剛好的生活感之外,也因為在ちょっとこま成立的8年前,高松還沒有guesthouse,在家鄉提供旅人們一個在短暫期間歇腳的居所,似乎是最適當的。 做為高松的第一間guesthouse,在這幾年高松的住宿選擇如雨後春筍的興盛經營中,ちょっとこま彷彿顯得不夠用力宣傳。然而ゆかたさん跟我說,他們野心本來就不大,只想守住眼前,更想好好延續自己在海外當背包客旅行時的心情,能讓旅人們也在這裡得到交流就很好。 ゆたかさん說話的語調平緩、聲音不大不小,溫柔而真誠的話語,卻重重的打進我的心。 當一個地方越來越受到矚目,會吸引更多看到商機的人們前來,舒適的硬體、華美的設計都能在這之間成立,可以提供旅人更多的選擇。然而,熟悉當地所有資訊,像個朋友聽你說話然後提供情報的,卻需要真心喜愛這個地方才能做到。跟他們夫妻說話,好像眼前就面對著一個晴朗天氣閃亮著的瀨戶內海,清澈平穩,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朋友每次來到高松,都要至少留一天住在這裡。 這裡都是dorm的上下鋪形式,也有上下舖一房的個室,很像是在日本朋友家借住一晚的感覺,因為他們接待客人的方式,回訪客人的比例頗高,據說開幕以來最多的是台灣旅客、法國旅客次之。 距離JR昭和町車站步行5分鐘距離,打開窗戶就能看到電車鐵軌,睡覺時也會聽到 JR列車駛過鐵道的聲音,所在地甚至離觀光客最多的市區不算近,然而一切都沒關係,對他們而言。 在共用區域豐富的香川旅遊情報與親切回答問題的接待中,我想起了最初自己明白guesthouse的用途與美好的心情。 那是你幾乎一無所知,信賴他人,然後把心打開充分享受未知的旅程的純淨。 除此之外,他們熟知許多在地香川,從地區、景點到當季的大小活動,不純然只是經營一個住宿的態度,不用高張的態度,在接待與閒聊中,能讓人知道更多過去不知道的香川的大小事,光是這點,就已經足夠是在這裡住一晚的理由。 官網在此,更多空間內部照片請至此:ちょっとこ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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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購買地點

 

romis+123bon!

台北市泰順街60巷20號
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283巷12號

台北市兩家可愛的服飾、雜貨店。想趁機買換季衣服的女生請勿錯過。

 

風和日麗唱片行

台北市和平東路三段212巷18號1樓

台北東區六張犁站附近的cafe、唱片行、藝文表演場所、展覽場。一個人想要靜一靜,聽些好音樂、喝杯好喝的飲料(咖啡跟奶茶都很喜歡)的請選這裡。

 

風和日麗唱片行《台中店》

台中市西區民生路368巷2弄10號1樓(審計368新創聚落)

台中文創聚落中的cafe、唱片行、雜貨店、表演與講座場域。

 

四季花緒

宜蘭縣員山鄉七賢路59號

宜蘭縣員山鄉田野間的花店、雜貨小店,同時偶有很有趣的手作課程,隔壁就是餐廳。東部的朋友、到宜蘭玩耍的朋友、喜歡花的朋友,請來這裡。